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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海枪击案嫌犯自述6小时杀6人:有的人是无辜的
作者:admin  日期:2019-08-16 07:20 来源:未知 浏览:

  起诉书指控,范杰明为泄私愤,采用铁管打击、射击等严重暴力手段,致人死亡。公诉书建议,应以故意杀人罪、抢劫罪、抢劫罪、非法弹药罪、非法持有罪5罪名追究其刑事责任。

  昨日9点30分,宝山杀人案准时在上海市第二人民法院准时开庭,成都商报记者获准进入主法庭全程旁听。

  范杰明庭审全程戴戒具。法官解释,范杰明在看守所内曾自杀,根据最高法关于司法警察执行职务细则,对重大案件及可能发生自杀行为的被告人不解除戒具。

  庭审阶段,范杰明对答如流,他甚至对原告的代理律师钟国林说:“别绕弯子,我什么都告诉你!”他说,自己虽只是公司的办公室主任,但除财务和市场营销外,他实际掌控公司一切。他认为,李致中等人频繁上门“骚扰”,冒犯了他的尊严,也让他不好向雇主交代。

  范杰明称,起诉书除杀害张云峰环节,其他内容基本吻合。“第一,我没有预谋,也没有故意,纯粹一时冲动,激动所致;第二,我儿子何鹤峰当时在场,但他只是帮我拿不锈钢以及我藏在宿舍的,他没有动手,完全是我一人所为。”范杰明只承认“一个人”的作案部分,“我儿子的事情,没在任何时间地点承认过。”范杰明也不承认作案动机的“泄私愤”一说,并多次强调自己是“激情杀人”,“我和张云峰所代表的是两个利益集团之间的矛盾,我和他之间没有矛盾。”

  以下为公诉人询问范杰明过程的记录,这个过程中,范杰明详细解释了自己杀害6人的整个过程———

  我当天的目的,是去搬不锈钢的,遇到了张云峰。我就和他说,张云峰,东西不管是你们拿的,还是张老板(注:张老板是前来收废品者)拿的,都算了,但剩下的都不能拿了。他问我里面还有什么,我说还有不锈钢。他说哪里还有不锈钢,就算还有不锈钢,也不是我的,是张老板的。

  我带他进五金仓库看不锈钢,当时我儿子坐在凳子上,张云峰就问我,这是谁,我说这是我叫来的一个朋友,来搬不锈钢的,他就破口大骂,说我找死,要搞死我全家。

  这时我就愤怒了,我去了外面仓库,拿起事先放在那的装有硫酸的注射器,喷了他的右脸,喷他时我们之间距离大概有两米。喷完硫酸,张云峰捂着脸,一面叫一面骂。仓库墙边有一根自来水管,我抓起铁管打在他肩头部。打的第一下,他的头就低了下去,但他还是一边叫一边骂。

  后面打了几下,我完全记不清楚了,我完全疯了,起码三下以上。打第二次的时候,他就完全倒在地上,他趴在地下,身体朝下。

  五金仓库前的车间和西北面仓库都有几个工人在干活,我怕张云峰的叫声会惊动他们,就到他前面,向他头顶又敲打了3、4下。

  我将张云峰的尸体拖到墙边。地上有血,我当时也有点怕,为避免被发现,我和儿子还找了一些纸片盖在他身上。

  现场的两面墙上也有血迹,我找了一些塑料纸擦了擦,擦不干净,我就用东西刮,也刮不干净。我就乱了方寸,我就用注射器,往墙上喷硫酸,我的目的是用酸把血迹化掉,但效果不好,后来就放弃了。

  我没打算将张云峰打死,只是一时激愤。我很害怕,不知道怎么办。我想着宿舍里还有一些,必须将它们拿走,这些东西被发现,也要判我好几年。我回到宿舍,拿了装在塑料袋里,翻围墙后将这些东西放在我的车里,又翻墙回到厂里。因为翻墙,我手上、身上、鞋子上有泥和血迹,我回宿舍用毛巾将血迹擦掉,换掉了工作服。在这个过程中,我听到有工人在说,张云峰不见了,手机也打不通。于是我拿了一把锁,将五金仓库的门锁上。

  收废品的张老板和一个小青年带了人来找我,问张云峰去哪了。我说不知道,他们说,厂里找遍了,就五金仓库上锁了,他们要进去看一看。我不同意,他们就说,要撬锁。我没办法,就说,张云峰在里面,人是我打死的。我把门主动开开,他们就进去了。(范杰明陈述至此,张云峰的大姐哭着跑出庭审现场)

  他们进去看了后出来,围上来问我,为什么要杀人。他们说要报警,我一看不对,就赶紧往厂区的北面跑,翻围墙出去了。

  他们报警的时候,我也打了两个电话,一个打给我的前妻,一个打个我二哥。我和前妻说,出事情了,你跟儿子好好过日子,我没跟她说我杀人了,我们关系也不好。我跟我二哥说,我杀人了,你照顾好我儿子。

  当天我儿子是要去浦西办事的,离开工厂后,他半路下车走了。我一个人,开着向二哥借来的草绿色POLO车,去了浦东我前妻的住处,我忘了将车停在哪个方位,东南西北我也搞不清。我见到了前妻,还是没和她说杀人的事,我就说,对不起你,你跟儿子好好过。(其前妻何玉华证言称:当天范杰明到她住处,见面就磕了三个响头)离开时,我又拿了一个拉杆箱,包里装的是子弹、炸药、雷管、炸弹之类,拉杆箱里装的是猎枪。

  我在家大概呆了10分钟。我回家有几个目的,一是把车子还掉,不还掉,公安机关就能通过我二哥找到我,第二个目的,我那拉杆箱是专门用来装枪的,我换了好几个住所,都是用那箱子来装枪。枪的枪管太长,我还锯掉了一截,要不坐车肯定不方便。第三个目的,我要重新再抢一部车,跑到安徽我妹妹那里去躲一躲。

  我让他送我到沈杜公路靠沪南路的地方。我计划是在人少的地方抢车,这个地方我去过,比较偏僻。一路上他都在打电话,我就跟他说,你停下来打,我要拿个东西。他停下来之后,还在打电话。我从右后门下车拿枪,我的目的是吓唬他,就拿着枪等他打完电话,跟他说,车留下,人可以走。他迟疑了一下,就破口大骂,说你个老家伙,想钱想疯了,拿把假枪吓唬我。

  他一边说,一边冲上来,当时我的猎枪没上子弹,我的手指也没放在扳机上,我本意是吓唬他。但他可能看我年纪大了,也以为是假枪。他冲上来,距离只有不到1米的位置,快要撞到我了,我下意识把子弹上膛,打了一枪。我不知道打中什么位置。他没说话,就倒在地下。

  杀张云峰是激情所致,有点不顾一切,杀这个司机时,脑子一片空白。我知道祸闯大了,站在那里起码有两三分钟。我很害怕,也很后悔,后来我就想,杀一个是杀,杀两个也杀,我上车打了个S弯,绕过司机尸体,准备再次去公司。

  厂里有十几二十个人,我只有一把猎枪,万一他们认为是假的,会不顾一切冲上来,我就达不到目的。我身上带有很多子弹,我就想,不如抢一把军用枪,这样我就不怕他们人多了。

  我去了宝山区淞宝路上的一个部队营房门口,当时营房门口有3个哨兵。我把车停在岗亭门前,拿起枪就开枪,我打了两个哨兵。一个打在胸部,我抢了他的枪。另一个哨兵跑出来,我和他撞了个满怀,我朝着他的盾牌开了一枪,好像打在他的脸部和肩部之间。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死了,我思想高度紧张。

  抢的是什么样的枪我也不知道(注:检方称是81-1式自动步枪),后来我发现枪里也没有子弹,我在半路上重新给它装了近30发子弹。

  当晚11时10分左右我来到广裕公司门口,那里停了两辆轿车,门口还有十几个工人。我吃了一惊,心想这么晚了,怎么还有两辆车、这么多工人在门口?我把车停下来,没有熄火,大灯开着。停下来以后,我看到大门口走出来两个人,一个是李老板李致中,一个是王云海,王云海看到我可能也觉得奇怪,就迎着我的车子走过来,他这个人和我发生过好几次冲突,我就下了车,打了一枪,用的是猎枪。

  枪一响,李老板和门口的工人都惊了,李老板叫了一声救命往厂里跑,我追上去,朝他背后也开了一枪。我返回的时候,经过一辆轿车,看到里面驾驶员座位坐了个人,我从他左边开的枪,车窗是半开的,我估计车窗都打碎了。

  我想,破罐子破摔了。门卫室凳子坐了两个人,我也分不清是什么人,他们两人同时站起来,我以为他们会扑上来,朝他们各开了一枪。

  我回到车里装了两发子弹,将车开了公司厂区。到五金仓库门口,我看到了两辆警车,我不想和警察发生冲突,警察在这里,我再找人也不现实。我把车子掉头往回开,开到乙二酸车间门口,我又犹豫了,想,既然打死这么多人,但还有一个张老板没找到,我就下车往里走。当时我手拿一把猎枪,背一杆冲锋枪,是单发状态,口袋里还有一把手枪。

  我不想滥杀无辜,手里的枪口是朝天的。走了不多远,我看到警车后边走出一个人来,是一个穿着便服的小青年。我们距离差不多一米左右,他突然就扑上来,将我扑在地上。

  他一边扑倒我一边喊快来人,很快就有来了3、4个人,在挣扎的时候,我的手正扣住了冲锋枪的扳机,又打了一发子弹。(证人、上海市公安局警员刘寅参与了制服,制服过程中,他表明了自己的警察身份,但范杰明未作理会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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